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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不小,炮友两字格外响亮,关默都看见边上有人投来诡异的目光,甚至还有个路过的mama直接捂住了小孩儿的眼睛。
别说,这画面还挺戏剧。
也的确戏剧,关默都没想过自己生个病挂个水,还能遇上刚穿过来时碰上的人。
他看着周琮,莫名感觉有点儿不真实。
挂钩上的吊瓶滴了三分之一,身上热度稍微消了点儿,但眼神还是没什么精神,尤其是看人的时候,眼皮是垂着的,本就挺多情的眼睛这会儿更是缱绻。
周琮本来挺气的,结果被关默这么一看,那点儿气没了,替代而之的是一阵脸热。
他别过脸:“先说啊,你之前的事我还记着呢,看我没用,这仇没完。”
关默昏昏欲睡,闻言“嗯?”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周琮说的什么,一手撑着额头笑了笑:“那我也记着你刚刚胡咧咧,害我现在被其他人误会名誉受损的仇。”
周琮翻了个白眼:“讲的你很清白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