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拧了他一把,叫谁阿衣?
柴祐琛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手提起了谢景衣的兜帽,戴在了她的头上。
裴少都难得的笑了笑,对着柴祐琛拱了拱手,“二郎之恩,他日谢过。”
谢景衣看着裴少都进了主屋,这才颇为唏嘘的转身离开,一路之上,可以看到不少仆妇慌慌张张的收着白布黑幡,还有一些蜡烛香火之类的物品。
柴祐琛见谢景衣疑惑,开口说道,“裴家乃是大家族,枝节众多,裴夫人自幼身体不好,没有学过管家。”
人一多了,便不可能拧成一股绳了,端起碗看笑话的,捣乱的比想象中要多得多,裴夫人不擅长管家,又在病中,也难怪这些人乱糟糟的成一团了。
谢景衣没有说话,三人出到门口,青厥见到柴祐琛,高兴的冲了过来,舔了舔他的手。
柴祐琛摸了摸它的脑袋,“你已经不小了,该会自己个跟在后面跑了,知否?”
青厥不明所以,高兴的嘶鸣起来。
谢景衣无语的看着一人一驴,不知道的,还以为青厥是柴祐琛生的,儿啊,你已经年纪不小了,该学会独立行走了……
“去坐马车吧,你阿爹阿娘还需要你看顾呢。”
谢景衣原想拒绝,担心青厥会走丢,这么一听,果断的上了车,她若是病倒了,还不知道,永平侯府会趁机出什么幺蛾子呢!
李杏一直没有说话,上了马车,也只是拨弄着她的药箱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谢景衣想起她之前的神色,直接问道,“李神医之前可是隐瞒了什么?关于裴夫人的病情。”
李杏一愣,苦笑道,“你这个人,还真是理直气壮的问一些不合适的问题。”
“我觉得你会说,所以才会问。”谢景衣回答道。
李杏迟疑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能来帮裴夫人求医,想来也是关系匪浅,也罢,再过几个月,也瞒不住了。裴夫人有孕在身,如今初初两个月。”
谢景衣同柴祐琛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震惊之色,上辈子的时候,裴夫人这个时候可就没了,那么裴少都知不知道,她是一尸两命呢?
“孩子可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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