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清醒的,这亦可算作是他们二人的独处了。
长卿是自己精心挑选来照顾保护眼前这人的,不可能会同长孙家有关联,明柯开始反复思考方才长卿晕过去前吐出的最后的那两个字到底是什么,他甚至依照着那口型,尝试自己发音,可来来回回几遍,依旧未有头绪。
“长卿不是你的人吗?”任茗静静地看着明柯良久,许久才开口道。
言毕,便踱步到了屋子中间的桌旁,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也不愿再搭理明柯,就开始阖目假寐。
自这人假死后,他就一直睡得不大安稳,今时这人虽已回来,可他依旧不能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