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这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他有些躁动的灵魂给这身体添了颜色。
身体燥热,平日里润泽的嘴唇此刻却有些干了,唇纹露出来,有些发白。他拧开水龙头,湿了一下手,然后抹了一下嘴唇,这才转身出了洗手间,在兰花灯微弱的光晕里走到床边。
赵近东依旧睡得很熟,只是侧躺着,面向他这边。
秋夜是有些凉的,折腾了一场,身上本又出了薄汗,如今身上的睡衣也凉透了,他悄悄上了床,掀起被子盖住,露着胳膊和胸口。
也不知道他所梦之事,有一天会不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