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要提一壶酒去好好谢谢他。”
“又是他!又是他!”钟文亭手死死的抓着铁栏杆,手背青筋暴起,一双眼睛染上血腥红色,怒不可遏,“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钟家白白养了他几十年!早知道我就应该直接毒死他!”
“钟文晋为何背叛钟家,你们心里不自知?”他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