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去,保持着伸长了脖子的姿势,歪着头,用头顶在陶含露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也许是掌心太过敏感,触到那一点温软的瞬间,陶含露只觉得心软得不可思议,简直恨不能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来,只求她这样一次垂青。
她下意识的微微合拢手指,揉了揉甄溪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