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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个去厅堂见他们。
刚一落座,大夫人就抹起眼泪来,“四弟,不是我说你,要你给文晖安排个差事,你不肯,也罢了,我们就再等等。可你怎么又打起了家产的主意?二十一万两啊……出了这么大的亏空,明年的日子可怎么过?你做了太傅,我们倒要节衣缩食的度日么?”说完,用帕子掩住脸,大声抽泣起来。
“你先回房哭完再来。”孟观潮语气淡漠,“大晚上的,号丧给谁听?”
大夫人立时一哽,抽泣声戛然而止,双肩却出于惯性又耸了耸。
二老爷咳了一声,问孟观潮:“昨夜老三来找过你?”
孟观潮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