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
“现在是你不肯跟我睡一起,不是我无事生非。”原冲的手落在身侧她睡过的位置,又气死人不偿命地补了一句,“我一向都觉得,有床不睡的人太傻了。”
李之澄觉得自己跟他说话才是最傻的事情,索性噤声,静静地看着他。
原冲的心再宽,被她看了许久,也有些别扭,打趣道:“总看着我做什么?像个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