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过眼前已经完全脱去了当年的孩子模样而成长起来的人。
她再次叹了声气,“是啊,变化很大,大得我都快认不出了……这些年,你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
宋书将手里那杯加过两次rou桂的红茶倒进废弃池里,一边重新取茶粉,一边低声开口:“安姨不用替我难过,我过得挺好的。余叔一家对我很照顾。”
“余云涛啊,差点把他忘了。”安行云动作幅度很轻地点点头,“他的儿子,就是公司传言里那个隽升律所的余起笙吧?”
“是。”
“这件事瞒得严实,在别人面前不要提,秦楼也不行。”
“……”宋书眨了眨眼,“好。”
安行云的眼神里结冰的温度微微融化下来,“那公司里传闻说你和他是未婚夫妻,这是真的吗?”
“……”
宋书无奈垂眼。
安行云和她母亲白颂当年是同一个大学出来的。她们明面上并不在同一个专业,但是两人因为是一次课余学生活动结识的,后来逐渐相知相熟,成了至交好友。当年安行云进入秦氏,背后也有白颂不少的努力和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