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对面响起声低哑的嘶笑。
“没事。又梦见她了而已。”
栾巧倾愣住。
秦楼已经挂了电话。
手机砸在地板上,发出空旷的回声。
秦楼支着腿靠在沙发下,半晌后短促地笑了声。他仰向天花板,眼神空洞又发疯。
“但这是最真实的一次梦了,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