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梅。”
这时白咏梅已经彻底晕过去,冯碧落赶紧掏出手绢去包扎她的伤口,但白咏梅一心求死,手腕割得很深,一条薄薄的手绢根本无法止血,血很快把手绢染红。
华雍城解开西服,扯出里面的衬衣,将衬衣撕成条状,将白咏梅的手腕又包绕数周。
“碧落,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过来。”华雍城向山坡冲下去。
冯碧落看着昏迷不醒的白咏梅,真是恨铁不成钢,越是心疼越是想骂。“白咏梅,你这个人怎么死脑筋,你就不能好好地活下去吗?你以为你死了,你家人就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