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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份了,我不过才35岁,怎么就被冯碧落叫爷爷了,我非得找她算账不可。”林之书咬牙切齿地停了车,开了车门,两个人一齐向后车逼去。
车里面,华雍城把冯碧落按在座位上,伸手挠她的胳肢窝,冯碧落满脸是泪。
“骆奶奶,救我。”冯碧落看着车窗上印着骆琪的脸。
“不救。”骆琪呲牙咧嘴。
“林爷爷。”冯碧落眨着眼睛。
林之书做了一个鬼脸,搂住骆琪的肩膀,道:“我们先去飞蛾山,不要管他们。”说着,二人竟先走了。
“饶了我吧。”冯碧落痒得受不了,只得求饶。
华雍城的身子压下来,灼热的气息在冯碧落面上弥散开,下一秒钟嘴唇被严实包裹住,冯碧落不再动,闭上眼睛。
喜欢一个人,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感,可是换了别的男人,就算是离近点也会厌恶得很。
甜蜜的吻结束了,两个人的睫毛都有些湿漉,冯碧落抚摸华雍城的面颊。“以后不要流泪了,我不想看到你流泪。”华雍城的眼泪会让她心痛,那比她流泪还要难受。
“我也不会让你流泪。”
这次换成冯碧落开车,但可恶的华雍城趁她开车不能反抗,对她上下其手,惹得她怨念颇深。
磨磨蹭蹭的,一个小时汽车才到飞蛾山的山脚,这时骆琪和林之书在山下的农庄里烧烤。“你们两个来得晚,罚你们去钓鱼。”
农庄的后面是一片湖水,从山中流下的泉水汇聚在这里,湖水特别清澈,有几只鹅在湖面上嬉戏。
华雍城和冯碧落都不太会钓鱼,正好湖岸边有一艘小渔船,两人便上了渔船,刚解开绳索便被骆琪看见,骆琪拉着林之书赶来,四个人都挤上小渔船。
男人负责划船,划了大半天小船还在岸边打转。
“没用。”骆琪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