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抿了抿唇,说实话, 他和那陈大林的关系不错, 陈大林的孩子不足月便生出来了,身体很不好,还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才回来。
陈大林把家底都快掏空了,前些日子陈大林过来找他定做一个小的桃木床, 说是给他孩子辟邪用。
李老三当时还觉得对方家里出了那档子事,家里也不宽裕,所以跟陈大林说先欠着不给都行。
可陈大林却异常坚持,现在想来对方的脸色慎重,完全不像以前相处的时候,要是当时自己多个心眼, 就早点发觉了。
“大师,咱们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李村长听完后又急又气,可听了文泽才的话后,又安下心,强忍着自己不去找陈大林问道。
“朱砂以及两只活兔子就够了。”
“兔子?”
李老三有些惊讶,干这些还需要兔子?
“文大师,您是饿了吗?我们还有腊rou,用蒜苗炒着吃味道好极了。”
眼看着李婶子都准备去取腊rou来烧了,文泽才连忙拦住,“我要两只兔子不是为了吃。”
李老三媳妇猛地一亮,她的声音微微拔高,“狗蛋他们不就属兔?”
可不,两孩子是龙凤胎,一年出生的就是属兔。
都说天机不可泄露,李家人纷纷闭上嘴,该找朱砂的找朱砂,该去抓兔子的去抓兔子。
兔子这东西,说好找也好找,说不好找也不好找,毕竟这个年代也没专门卖兔子的不是?
李老三找了大半天,最后在镇上的一家馆子里找到了几只兔子。
他挑了两只精神头不错的,多给了一倍钱才将兔子拿到手。
“大师,陈大林一个乡村野夫,那事儿是他自已做的还是找人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