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才,“文大师,这?”
“术已经解了,但是身体伤了元气,得请夏叔多开点补身体的药材和鸡炖着吃一个月才行。”
文泽才说完又看向夏直,“还记得这几年发生的事吗?”
夏直抿了抿唇,“记得。”
他记得自己怎么傻的,也记得郭月月怎么照顾自己,愧疚自己的,更记得刚才文泽才进门时,他还光溜溜的......
“咳,文大师救我一命,文大师以后就是我的恩人!请受我一拜。”
说着,夏直便跪在文泽才面前,文泽才摇头,“你该跪你的父母,他们才是最不容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