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白的,可那东西确实是直哥的, 我、我没有去找其他人,我对天发誓!”
说完,郭月月便抹了把眼泪跑回房间了。
“月月!”
夏母见此连忙起身,准备去房里和郭月月好好聊聊, 可夏父却一把抓住了她,“别去了,她要是有心瞒着我们,我们也挖不出什么话。”
儿子还没好,儿媳妇又被牵扯其中,夏母不禁悲从中来,她大哭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夏父安抚着拍了拍夏母的肩膀,他低声道,“要不,咱们去问问文大师,月月说的也没错,就算不是阿直的东西,可也有个说法啊,不能张口就说这不是。”
文泽才的一句话可关系到两件事,第一郭月月可能与夏直中术有关,第二郭月月可能有婚外恋,不然这东西不是夏直的,会是哪个男人的?
于是第二天,两口子便一起来找文泽才。
他们还没开口,文泽才便笑道,“是来问我为什么说那瓶东西不是夏直的吗?”
夏父与夏母对视一眼,然后连连点头。
“是啊,大师,我回去想了想也不好直接问月月,毕竟这事儿闹不好就会成两件事儿,再说要是她质问我这么说的原因,我要是说不出来,她指责你是骗子,那可怎么办?”
夏母也聪明,将昨天的事儿瞒住了,只是说万一。
文泽才冲着赵大飞招了招手,赵大飞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比夏母昨天拿过来的要更大一些。
“请看。”
文泽才将瓶子拧开,然后放在夏父和夏母面前,示意他们看里面的东西。
夏母有些尴尬,用手戳了戳夏父,“你看。”
都是男人,看了也没啥,可她一个妇人,看这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