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在顾眠脖子上摩挲的嘴唇退开,逐渐迷离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松开顾眠,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她:“你觉得我有病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眠解释:“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好,也许看一看心理医生对你有帮助。”
黎毓并没有接受顾眠这么苍白的解释,冷冷的看着她:“你就是觉得我有病。”
顾眠突然抓住他的左手,举到他面前,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那你的手是怎么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