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几乎被他气笑, 他目光含着冰冷:“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说罢,他伸出另一只手, 一根一根掰开了宓时晏的手, “宓时晏, 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我不想再一直强调下去,希望你自重。”
宓时晏的身体瞬间僵硬如三九天的冰雕,心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