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木纹里还缠着泛着淡蓝微光的抗盐海藤。
风一吹,藤蔓末梢的小囊便簌簌落出细盐。
混着咸腥海风扑在脸上。
风里不只有铁锈的味道,还裹着烤星鳗的焦香和搬运工身上的海腥气,以及远处魔法熔炉飘来的硫磺甜香。
千万种气息缠在一起,刚落地就把属于海牙巨城的拥挤感给砸进感官里。
港口区的喧嚣鼓噪着耳膜。
视线所及之处,码头的栈桥像蛛网般铺向深海。
栈桥上挤满了人。
穿粗麻短打的奴隶弓着背。
古铜色脊背上烙着海象家族的青铜徽记。
徽记边缘还泛着淡红的魔法契约光。
那是防止奴隶逃亡的禁锢符文,汗珠砸在铺满木屑的地面时,细尘里竟混着磷晶碎末,腾起的烟都是淡蓝的。
此外还有一些强壮的浅水鱼人搬运工,它们相较于人类要更灵活。
身上鳞片湿漉漉的脊背在烈日下闪着银灰光。
能单手托起比自己还粗的铁杉木,尾鳍在栈桥上扫过,还能顺便把散落的绳索卷成规整的捆。
只是需要时不时的往身上泼洒海水。
甚至有翼族信使从桅杆间掠过,翅膀带起的风掀动了奴隶头顶的破布,露出他们额角因长期劳作而凹陷的骨痕——这就是数千万人口的海牙巨城,连底层的劳作都带着奇幻世界特有的“残酷生机”。
远处的舰船好似蛰伏的海兽。
最小的战船船舷也高过三层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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