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实在是太糟糕了,还有其他病人等着你去救治,就那样蹲在抢救室外哭了。樱樱,跟我比起来,你已经好太多了。”
舒樱站直身子,脑袋从他的胸口上移开。
她抹掉眼泪,又问:“沈律珩,你当初为什么学医呀?”
他长叹一口气:“我?为什么……”
“对不起。我是不是问到什么不该问的了?”
“没事。”沈律珩又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想问我什么都可以。”
他怕她没听清,再次郑重重复道:“任何事都可以。”
有了他的这句话,舒樱壮着胆子,问出了那个她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那次案子之后,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沈律珩早有预料她会问这个问题,所以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的神情。
他靠在围墙上,边说边回忆起十年前的事。
十年前。
沈律珩在家里的安排下,申请到了国外的一所大学。
学医已有几年的他选择重头再来,同样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决心。
在飞机上,沈律珩心乱如麻地翻阅着座位后的‘飞行须知’。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做得对不对,以后会不会后悔。
飞行了一段时间后,机上广播‘叮咚’一声,紧跟着的是空姐的紧急通知:“机舱内有乘客突发疾病,机上若有医务人员请立即与我们联系。”
因为这个突发事件,乘客们议论纷纷,但并无一人举手或联系空姐。
沈律珩坐在位置上,紧闭双眼,甚至从包里掏出耳塞戴上。
反正,他都已经决心离开这一行了,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广播重复到第三遍的时候,仍旧没有人回应。
前面座位传来一个母亲的哭声,她在向空姐求助。
沈律珩皱眉,犹豫了一会,终于举起示意道:“我是医学院的学生。”
他怕自己经验不足延误了病人的治疗,为男孩检查过后,做了一些简单的施救措施,便向乘务人员提议,还是应当返航,病人需要去医院进行更为细致的检查。
沈律珩让男孩平躺在地上,自己则跪在他身边照顾他。
一直到飞机返航降落,看着男孩被送上等在机场的救护车,沈律珩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等到这时候,他再低头,膝盖因为一直保持跪地姿势早已红肿,可他在施救时,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回忆完这些,沈律珩叹道:“自从学医以后,我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病人在我面前,而我却什么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