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谓目击者无非是出苦肉计。
“对了,孙掌旗,这个茶倌跟了你多少年了,能负责公口,一定很受你的信任,是亲戚?”
左重不在乎对方的态度,继续讲出自己怀疑茶倌的理由:“凶案现场的情况孙掌旗也看到了,凶手手段残忍,到处可见鲜血。
左重同情地看了看对方,口中轻轻吐出一句话:“多谢孙掌旗的美意,左某可不敢让一个日谍帮忙。”
这位哥老会大佬有些失态,可以理解,任谁知道跟了自己十几年的晚辈是内奸,都会难以接受。
孙仁义的客套话刚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不对劲,舌头当时就打了结,自己的亲信什么时候成内奸了。
左重用盖碗撇了撇杯中的些许浮沫,笑眯眯跟对方解释道,接着又轻描淡写问了一个问题。
问完,他眼睛瞥向孙仁义,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对方心中发慌,不过孙仁义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结果这话一出口,孙仁义的笑容没了,面色铁青道:“当然熟悉,那是老子拜把弟兄的堂口,去年他死了,现在的掌旗姓武!”
左重和邬春阳互视一眼,知道事情麻烦了,一个被日谍掌控的袍哥堂口危害太大了,而且,这只是崇礼社,若是还有……
想到这,两人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马上查清日谍情报网,这些日谍多存在一天,对国府的威胁就多一分。
来不及安慰痛失至爱亲朋的孙仁义,左重将其叫到一边叮嘱了几句,国仇家恨之下,孙仁义面露凶光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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