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当堂主的人选。”
恰好那天勘察现场,我不小心在衣袖处沾上了血,在茳边沉思时我从黑色衣服上闻到了一股味道,但用肉眼却无法观察到。
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要么在现场换上了新衣服,要么有办法让人看不见血迹,换衣服不现实,万一被人撞见很容易暴露。
孙仁义看了看归有光,又看了看一脸淡定喝茶的左重,有些疑惑的问道。
要是某个没有头发的人和徐增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非常理解,毕竟在出家贼这种事上,没有人比他们更懂。
“抱歉,孙掌旗,你的茶倌真的是日谍。”左重面色慢慢变得严肃,反问孙仁义:“你记不记得昨天他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而且我们刚要找可能见过日谍的人问话,这些人就被灭口了,日本人对我们的举动似乎一清二楚,你说说,这是不是很巧?”
没过多久,一身绸缎长袍的孙仁义从外面匆匆进来,发生了手下被杀的事情,他这个掌旗也有不少事要处理。
“左长官,你这是?”
“崇礼社,熟悉吗?”
孙仁义心里咯噔一下子,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什么叫鸠占鹊巢,也知道对方说的事情很可能成真。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通过茶倌进入哥老会的人应当不少,你的海底(花名册)上肯定有记录,还需要我再多说吗?
不过想法终究是想法,他知道真要这么干,自己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这帮苟特务没一个好玩意。
另外,即使内心已经相信了左重的解释,孙仁义却依然不死心,仔细想了想,还真从中找出了一个破绽。
这娃儿从豫省老家跑到山城来差点饿死,我看着可怜就收他入了哥老会,怎么?左长官是不是有事要他去办?
伱放心,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也是老茳湖喽,人脉也广,你有什么要办的只管说,他肯定能帮您办好。”
人家给面子,左重得接着,他同样起身喝尽杯中之水,笑吟吟的客气道:“老孙,不用这么客气,况且也不是你一个人被骗。”
直到那时我才反应过来,去寻找那5名袍哥的茶倌穿的正是黑色衣物,回来时身上还满是泥水,恰好可以遮盖住所有的气味。
说着说着,孙仁义的眼睛越来越亮,不管从什么角度考虑,他都不希望自己手底下出现日本人。
可这在情报领域很正常,潜伏几年、十几年,甚至几代人都有,比如特务处当年在金陵破的那件案子一样。
“左副局长,如果他是日谍,为什么要留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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