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报表这样的琐碎工作。”
“他们所标榜的兢兢业业到头来不过是自我安慰的几句空话,你会羡慕他们吗?”
郑树森抽了一口香烟,又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讲道:“写在红头文件里的晋升标准那都是明面上的游戏规则,真正的闯关规则都藏在你们办公桌上陶瓷茶杯升腾的雾气里,沉淀在一次次麻将的磕碰声中。”
“我讲这些不是在污染你,也不是在警醒你什么,只是要告诉你,不要想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那一套,不现实。”
“咳咳咳——”
许是讲的急了,或者是真担心李学武,讲的语气有些激动了,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王淑华站起身,端了热茶递给他,又从他的手里摘下抽的只剩下小半截烟头,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有说,沉默地做着这一切。若不是有李学武走到了这一步需要他如此提醒,许是这辈子他都不用如此费神。
但王淑华也清楚,其实老伴多少有几分遗憾,自己的一对儿女不是走仕途的料。
他难道不希望如此教导儿子?
他想,他希望儿子比他走的更远,更有成绩,可谁让自己的儿子不是那块料呢。
如果儿子能自己走到李学武今天这个地步,哪怕他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了,也得给他保驾护航,托着他更进一步、两步,多少步都行,他也值得。
没有,他到现在都没有机会对儿子讲出这些仕途中的黑白,哪能不遗憾了。
这些话只可对有能力,能驾驭得了这些道理的人讲,就算说给儿子也是祸害。
郑树森顺了老伴的意,松开了烟头,端着茶杯喝了一大口,这才继续讲了起来。
“不做事就没有成绩,没有成绩就缺少进步的实力。做事又怕出问题,越怕出问题工作越是会出问题,这工作就没法干了。”
他缓和了语气,手指捏着点了点沙发扶手,对李学武讲道:“你不是初见大海的小娃娃,但我还是要叮嘱你几句。”
“首先,进入新环境你必须要具备三种预判能力。”郑树森微微皱起眉头讲道:“第一,要有政策洞察力。千万别顾此失彼,闷头在辽东不知道风往哪边刮。”
他手指点在了李学武的胳膊上,着重提醒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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