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脸上的肌肉跳了跳,心想棒梗以前的老师是冉秋叶吧。
“你说呢,总有一小半的原因吧!”
傻柱点点头,说道:“连闫富贵他自己都说,两年没怎么上课了,谁看得出来啊。”
“再说了,他也不是很严重,可能他自己都意识到自己有问题了,克制着呢。”
“他家里人没发现吗?”
李学武坐直了身子,道:“这种病早治疗还是紧要的吧。”
“谁发现啊?”
傻柱坦然地讲道:“发现了也不会说啊,混一天是一天吧!”
这话倒是真的,这年月得精神病不是什么好事,人言可畏。
再一个,得了病就不能教书了,不教书哪来的工资养家糊口啊。
“我们都猜是脑血管的问题,”傻柱喝了一口热茶道:“毕竟当初没怎么好好治疗。”
“说谁呢?武哥也在啊。”
两人这边正说着,迪丽雅抱着孩子从门外头进来,同行的还有雨水。
“没事,扯点闲磕——”
傻柱站起身去接了儿子,笑呵呵地逗了。
迪丽雅则是同雨水脱了外面的大衣,笑着同李学武打招呼说拜年的吉祥话。
跟傻柱结婚两年,她终于从天山下走了出来,不再是忧郁的姑娘,有了市井的气息。
以前她就怕李学武,怎么都不肯跟他说话,现在倒是正常了。
李学武摸了兜里,招手叫了趴在炕上被他爹扒了外面棉袄的何壮过来。
小胖墩虎头虎脑的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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