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醒过来,sao屄里或许还残留着没有清理干净的白浊jingye,那都是姐夫被激射而出的。
这么一想,顾媛觉得下面更酸胀了,纤手小心翼翼探下去碰了碰,小花xue软趴趴、湿漉漉的,中间的缝根本合不拢,稍显冰凉的手指一触摸,便不自觉抽搐起来,有种电麻木过去的酸疼,差点让她惊叫出声。
绝对cao肿了,真狠心!
不知道姐夫是怎么把她送回来的,但此刻风平浪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顾媛松了口气的同时
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
所有的浓情爱欲都消散了,哪怕是这红肿的花xue,到了明天也会恢复原样。偷情就是这样,最后什么都落不下。
或许是夜晚容易寂寥,或许是太过激烈的高潮后会空虚,顾媛竟有几分孤寂。她想到,爸爸、哥哥、小辰,还有最坏的大伯,应该都在顾家祠堂吧,二十天后,或许他们都被感化了也说不定,后背的鞭痕早就消了,此时却隐隐作痛。
不想一个人待着。
现在不想一个人,以后更不想。
顾媛强忍着下体的不适,从睡袋里爬起来,轻手轻脚出了帐篷,走时还将枕头塞进了睡袋里,伪装成有人的样子。
她要去找姐夫,理由都想好了,sao屄都成这样了,作为始作俑者,他必须想办法安抚下来。
嫩rou红红肿肿的,再也经不起大rou了,一定要用温和的方式,比如唇舌!
姐夫还没给她口过,想到那个如猛兽般坚毅的男人,想到他时常紧抿的唇,顾媛心中的寂寥尽数散去,只觉浑身激荡不已。不知姐夫那般冷硬的人,吃起屄来是什么模样。
夜里的风呼啸的吹着,有些凉,无需睁眼,便能嗅到林间浓郁的草木香。顾媛沿着帐篷角朝姐夫那走去。
才不过五六米的距离,因为下体难受,居然磨蹭了好几分钟。好不容易快到帐篷前,竟刚好撞上里面有人出来,顾媛吓了一跳,立刻躲在侧边,借着月光,瞧见了出来的人。
是梁宁。
男人左右看了看,径直去了侧边修建的厕所。
顾媛松了口气,眼看男人走远,便一个闪身,进了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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