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表面功夫都省了。
“我是没这样看。”蒋国焘开诚布公,“最初,是因为大伯母,我来到廖家。后来……我没把你当什么表妹。”
“……”碧君眨了眨眼睛,“你这到底是要说什么啊?”心说你是要造反吧?这种事,自己清楚就行了,哪能没心没肺地跟人说起呢?
“我是这样,希望你也是这样。”蒋国焘放下茶盏,从容起身,“明日我再来,到时你再跟我说说这事儿?”
碧君有点儿懵,讷讷地问:“我跟你说什么啊?”
蒋国焘笑得眉眼飞扬,“这其实无关紧要,我就是想告诉你,还想听听你的想法。听完了,有件事,我兴许就敢与你说起了。”
.
二月初四,皇帝下旨,为黎兆先、徐岩赐婚,特地知会礼部不需干预,大小事宜,两家私下商议就好。
人们由此猜出,黎家与徐家意在先定亲,并不急着cao办喜事。
二月初六,程询搬回程府。两日后,春闱如期开始,分初九、十二、十五三场。
初九当日,程夫人很早就起来,亲自给长子做了早膳,又仔细地检查一遍考篮,生怕他粗枝大叶地忘带什么东西。
程询知道,母亲应该比他还要紧张,好一番宽慰。
苏润则连连失笑,对meimei说:“你能不能别这样?阿询就算不忐忑,被你这样折腾一番,也会忐忑不已。”
“闭嘴。”程夫人横了二哥一眼,“说我点儿好你就不舒坦似的。”
苏润与程询都笑起来。
末了,苏润和程夫人亲自送程询到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