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好过——你是安的这个心吧?瞧你这会儿的德行,定是无功而返。既然如此,你也该死心了吧?——嫁入程家,是不能够了。这个梦,该醒了。”
廖芝兰仍是沉默以对。
“我还能跟你说什么?”廖文咏苦笑,语气却是轻而坚决,“往后便是爹娘肯纵着你,我都不会坐视。你的亲事,我会斟酌着当下家境请示双亲。人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得有个自知之明。你别再上蹿下跳地让爹娘心烦让我厌憎了,成么?不然,我明日就把你许配给家中的三等管事——日后一众下人还有另谋高就的机会,北廖却是不成了,能活着就不错了——你要是再看不清楚这一点儿,就真不能怪我不顾兄妹情分了。”
廖芝兰死死地咬住唇,抬了眼睑,不甘地望着兄长。
廖文咏的情绪仍是不见起伏:“你怎么样个心绪,我不清楚。我只清楚,近日过得疲惫至极,但也常有庆幸之感。没你从中作乱的话,我起码要到几年后才会过上这种日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归根结底就一句话,我只求你让我省心点儿。再有不得允许便出门的事,那你也不用嫁了,城里城外那么多尼姑庵,总有一个肯收你。”
廖芝兰终是撑不住了,“哥……你怎么能……”
“你顾及过亲人的话,这些糟心的事儿也不会出得这么快。”廖文咏无力地摆一摆手,“方才种种,我说到做到。日后,好自为之。”
廖芝兰在返回内宅的路上,听到了一个消息:父亲触犯皇帝,领了三十廷杖,并且,被罢黜官职。
自此,北廖退出京城官场。
“北廖……”廖芝兰怔怔的望着湛天幕,轻声道,“日后,京城再无北廖了,是么?”
这是得不到答案也不需有人回应的问题。
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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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程夫人再次来到南廖。
廖大太太因着上次的情形,当下便认真思忖,唤人把廖书颜请到正房,与自己一同去迎程夫人。
小姑子到底是没从中作梗,不然的话,这事情定会出幺蛾子——这些,廖大太太心知肚明。
在正房落座、寒暄之后,程夫人从红翡手中接过一个黄杨木锦匣,亲手递到廖大太太手中,和颜悦色地道:“贵府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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