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们对柳将琚比对她好。加之柳将琚又向来跟琼娘亲厚,这下可算找到了诋毁大哥的机会。
“大哥这般的不听父亲的话,实在是不将柳家的门楣荣耀放在心里,不过也难怪,他向来是胆大的,要不然怎么会先前与我府里的那位前太子妃有过一段私情呢。”
她这话倒是让尧氏一惊,忙问缘由:“你这话从何而来?”
柳萍川冷笑道:“我原也是不知,要不是后来从云曦的以前的挚友那里听闻,二人曾经相携游湖,有过一番深交,还真是想不到呢。大哥若是再不听人劝,父亲你便跟他提起这事,看他顾不顾及那靳云曦的名声……母亲,你也是的,既然装病,就要装得像些,有好几次哥哥来看你,你都是起了床的,这次他再回来,便卧床不起,看他能不能担得起气死母亲的恶名……”
依着公孙二的脾气,就要在这柳萍川高谈阔论的时候,摇着扇子迈着方步走进去,大掌一挥,给她个“五福临门”,打掉门牙才是教meimei做人的亲哥哥。
可就在她打头阵要进去时,柳将琚却扯了她,又是悄无声息顺着原路从院墙里翻了出去。
柳将琚自此也是心灰意冷,可是跟父母撕破脸实在不是他的为人之道,便拉着穿着男装的公孙二一起去酒楼里喝酒。
这可算是找对人了,公孙二是个多能喝的,便是陪着柳将琚拿着一坛坛的老酒当水饮。
但是再能喝之人,也终究是有喝醉之时,最后也不是怎么的。二人称兄道弟的,便回了王府里公孙二姑娘暂居的房间,就这脸贴着脸儿的,裹了大被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早晨,恰好公孙无奕来寻meimei,喊了几次不见人应,便顺着窗户往里忘,正看见柳将琚将大腿搭在meimei身上的情形,接下来便是一声暴喝,鸡飞狗跳的混战一场。
等公孙二灰头土脸地来见琼娘时,再不见往日翩翩潇洒的浊世公子哥儿的浪荡样,只伸着手指对天发誓,昨日绝对误会一场,她可没有设计陷害,非逼着柳将琚娶了她的意思。
琼娘拿手帕抚了抚胸口,就着燕窝梨汁顺了口气,道:“我明白,公孙二姑娘你并非恨嫁之人,只是事已至此,总要有个解决的法子。”
公孙二道:“有什么可解决的,说开了大家便权当没事过去了便好,可是你那兄长就是个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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