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柳家嫡女的名头,便是半点差错都做不得。
这一世,尧氏少了许多慈母的味道,倒是处处露出嫌弃她的意味,那“若是琼娘,定然会做得更好”一类的话,听得多了,真叫人忍无可忍。
对!她就是要毁了琼娘,让她万世不得超生!只因为她是她柳萍川前世今生的魔障,至死都不能摆脱!
尧氏先前看到的,都是着萍娘乖巧可人的模样,哪里见过她这般毫无忌惮的入魔相?这下子便是出的气儿对,进的气儿少,唬得婆子高呼,拿了救命护心丹服下,才略略缓了口气。
见母亲这样,柳将琼也无心教训萍娘。只命婆子将她关入闺房,从今往后,内外院再有下人听了她的差使出去害人,一律发卖。
尧氏缓过气来,便颤着音叫来了管家,只吩咐他,少爷心慈,怕是下不去手。那高管事知道的太多,若是传扬出去,柳家可没脸做人了。
管家心领神会,小声道:“一个家养的奴才而已,得了主子的抬举,却没了章法,小的知道怎么去做。”
是夜,被关在柴房里的高管事被湿透了的草纸糊住了闭嘴。贴了六大张后,便自咽了气儿去。只对外宣称犯了急症,就这么没了。
因着是家养的奴才,他的老婆儿子也一律不再留在柳府。撵到了乡下的老宅里,也算是主子的恩典了。
尧氏原以为这事儿便自遮掩了过去。哪里想到,过了几日。柳家换女的传闻却是愈来愈盛。
而且当初为何会错换儿女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关于柳家黑了心肝,想拿别人家的儿子挡灾,却坑害了自己的亲女。而真相大白时,急急换回女儿,却半点不念与养女的感情,任凭着自己的亲女剽窃养女诗文,沽名钓誉,更对养女赶尽杀绝的传闻,也是有鼻子有眼的。
甚至戏社里有那戏文先生执笔,将这一出隐化了名姓,写成了折子戏,搬到了戏台子上广为传唱。
其他的贵府,看着戏,听着传言,只觉这本来是挺好办的事儿,怎么叫柳府办的这般不堪?
不过多一副嫁妆而已,到时候亲女养女一起从府里嫁出去,那多显得柳家仁义?再有什么不好的传言,也是不攻自破。
到时侯谁不得说柳家有情有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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