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手里握着才沏好热茶的茶杯,面面相觑。
方连清最近是有点忙的脚打后脑勺,自家团长每天做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易团长就算是过去留恋红尘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耽误过事情。今儿个,怕是……心想事成了吧!
嘿嘿,想到这里方连清不由得露出了欣慰且神秘的微笑。不容易啊不容易,团长您终于是‘苦尽甘来’啊。
“笑什么啊方副官,怕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发生了?瞧瞧你一脸的慈祥,搞得一个没有成家的人活像是一个成家了的。”单昱毫不留情的打击方连清,自己还不是一样的表情,当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你是团长的副官,我是军长的副官,这查的还不是一级了。
“不可说不可说啊,单副官,你跟我想的怕是一样的吧,其实我们都明白的。”
方连清用了一种只有自己和单昱明白的眼神,还说了暗话,根本不在乎其他在场的人是什么表情。
作为过来人,方连清可是看着易靖卓对柳云时动心、动情、默默关注到实施行动的。就这一次,抓捕李祺瑞团长这么卖力,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男人的好胜心和嫉妒,大概是易团长不满柳少爷曾经还跟李祺瑞这样的人有过感情史吧。总之,吃醋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十分可怕十分有意思的。
“方副官,这话说的对极了。”单昱嘻哈了两句,也是笑的叫人捉摸不透。在座的其他陆军部同僚,也不是呆子,从两人的对话之中,也能猜出一二。军长近日脾气阴晴不定,这跟鹿军需官有莫大的联系。
简单来说,鹿军需官高兴,军长就高兴。鹿军需官不高兴,军长就可以脸拉着一天。其实,晏军长本来就是一个面瘫脸,不论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给你一个笑脸看就算他输了!这年头若不是看着陆军部的俸禄高,谁也不能在刀口上过日子,还要每天的盯着军长的脸色做事情。动辄就是军法处置,实在是受不了的。
纪亭书是过来送情报的,本来是候在晏润林的办公室的,可左等右等一向准时的晏军长还是没有来。也只好焦灼的等待着,然后就被成天把陆军部当做自家后花园,轻轻松松上班的单昱看见了,几番邀请说是去会议室里稍作片刻,大家一起喝喝茶,陆军部别的没有,茶水和点心还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