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以养伤为由,一直赖在杜家庄不走,杜言疏知他虽然一身纨绔气质,却也能逗得兄长片刻欢喜,遂再不多言。
天色近晚,院子里支了一张梨花木桌,四个人围坐,十七八样小菜,众人在裴匀聒噪的说笑声中,细嚼慢咽用罢上元宴。下人又端来四碗桂花赤豆元宵,桂花糖放多了,有些齁,杜言疏吃了小半碗再吃不下,杜引之倒是三两口吃光自己碗里的,又看着小叔吃剩的。
“小叔不吃了?”
“嗯,有些腻。”说罢,杜言疏回过味儿来,知引之想把自己吃剩的也包揽了,却顾虑在众人面前如此不合礼数,遂道:“让下人再给你拿一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