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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还是抬腿跟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停下来。

“谢黎，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想干什么？”

“嗯？”

“给小梨送礼物，跟我去自习室，还要跑来送小梨上学。”郁睿嘴角微勾，笑意轻薄嘲弄，“如果不是别有所图那难道是犯了错在做社会义工？”

“……”

谢黎微眯起眼，黑色的欲'望火焰在他眼底跳跃。

郁睿极少在任何人面前露出攻击性——除了前天让他万分遗憾没能看到的表情以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郁睿主动露出近似挑衅的情绪。

所以他明知道郁睿是在激他，但还是忍不住……兴奋。

谢黎低下头，舔过犬齿的齿尖，压住那个几乎要压不住的笑容。

“没什么。”谢黎回。

郁睿冷眼看他。

谢黎想了想，“大概，我是独生子女，所以比较喜欢你meimei？”

“……！”

话声刚落，郁睿最凌厉的目光扫过来——谢黎甚至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想把自己剁碎送进垃圾回收站。

谢黎蓦地笑了。“哎哎，班长，别这样看我。我对你meimei没有任何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