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他首先得在手上套上一层假皮,假皮上狰狞可怖的伤口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这其实也是魔术师常用的道具,只要将与之相配的粉末倒上去,伤口就会冒烟起泡就像被灼伤一样。
这场戏几乎是泰勒的独角戏,也是演技爆发的一个关键点,泰勒将会第一次暴露自己疯狂的本性,这需要的是张弛有度的表演力度和恰到好处的收放,而大段大段演讲似的高谈阔论对演员的台词功底是一个巨大考验,泰勒需要在这一幕中完全占据主导和统治地位。
能否精准抓住观众的心,并且将剧情推进一个转折点,就看此刻西奥罗德的发挥。该讲的芬奇全都说清了,他相信西奥罗德的水平,他希望这一次,他能在之前的基础上,再次让他惊艳一次。
再次开拍,镜头定格在杰克被泰勒亲吻手背后的惊讶尴尬,和泰勒的玩味笑容上。
“这……这是什么意思?”泰勒这么突然的吻手举动让杰克彻底愣在原地,泰勒常常会做出出人预料的行为,但他没想到自己依然会被对方的出人预料给吓到。
“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古怪优雅腔调让泰勒整个人看上去异常危险和诡异,他顺着杰克的话说,微微歪头,站直了身子,如同正在制作美味佳肴的法国大厨,用另一只手拿起了一旁的盒子,微微一抖,白色粉末直接倾泻在杰克那被他亲吻过的手背上,“就叫化学灼伤。”
尽管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疼痛感,杰克在诺顿的演绎下,身子猛地一颤,他就像真的被灼伤一样,“疼痛”让他弯下了腰,另一只手中泰勒递给他的烟也掉在了地上,但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的注意力,他的浑身上下每一个神经,他的思维都被右手上的灼伤控制。
在那一瞬间,“痛苦”让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湿红了眼眶,一声本能的尖叫也因为太过难以承受的伤痛而变成完全发不出声的嘶哑。杰克本能地往回缩着自己的右手,但他的手腕被泰勒那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扣得太紧,紧到无论他如何挣扎,那只手都纹丝不动。
力量和体型上的悬殊让杰克用上了两只手,他不断扭动挣扎着,一个男人的爆发力终于让泰勒那只手有些松动,他的右手终于可以移动,但杰克依然无法摆脱泰勒,而他的挣扎只能让桌上的东西变得一团糟。
诺顿演得太漂亮了。芬奇心想着,他演出了杰克的那份软弱和痛苦的真实感,他甚至觉得这是他开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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