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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龙江可直达辽东,西南而下正是益州方向。他这话真是滴水不漏。
面上愁苦的若棠心里冷笑脸上却不显分毫。只把头低到更深,用力的挤着眼睛。
半晌,见她依旧是静默无语,脚步不动。
几个前后举灯,保护的侍卫,远处等着安排人上船的幕僚们都已经皱紧了眉。暗自心口抱怨着。
已经到了船头,还忸怩作态什么?闹什么小性子,真是不顾大局的小女人。
一滴眼泪在寂静的夜,终于啪嗒落在了青石板地面。
微微的响动,听在萧策耳朵里如同惊雷,心口刀搅样的发疼。自己又让她哭了吗?
他18岁,已经是成年男子的身形。而若棠不过是个花蕾未绽的小女孩。身高将将到他的胸口。
那一袭微大的男装下,瘦削的柳肩耸动微颤,可怜极了。
情急则乱,这一滴泪让一路狂喜的萧策心跌入深谷。在也做不到冷静,理智。
上前一步,小心捧起身前人的脸。
看着那一双黑亮如宝石,本该笑意弯弯的眼睛里,清透的泪光中带着哀伤愁怨,也带着不容错识的了然清明。
若棠那张白兰花一样的面颊上满是泪痕,下唇咬的几乎咬出血来,齿痕深深的看着他。
萧策知道,她心性比一般女子要坚毅的多,头脑更是冰雪聪明,听了自己的话并不会全信。
此刻一定是已经想到。也许跟他上船,此去辽东,将永不能在返益州。与亲人此生恐怕在难相见,所以才伤心至此。
那些泪让萧策心疼的要死,却也如何不会,不能,不肯放手的。
伸出手指,轻轻滑过樱唇,不让她再咬着下唇。带着满眼的怜惜,万般的珍爱,轻声许诺。
“抱歉,但是,你放心。这一生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委屈的。我以性命,尊严起誓。”
想着把戏做到真真的若棠,并没有听出他那一个再字的特别。只哽咽的望着他,好像有话要说。嘴唇微翕又合上,如同一朵雨后海棠般,惹人心怜。
萧策的心,都要让这无声的泪哭碎了!好像忘了周遭的一切。眼里,心里,只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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