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是为了杀死鬼舞辻无惨而存在的,可就在第一任的柱之后,再也没有柱遇到过鬼舞辻无惨。
只要能够杀掉鬼舞辻无惨的话,这个世界的错误就能从根源上被纠正。
所以,倘若连柱都退缩了的话……
“我无法认同这样的行为。”
“所以……”良子顿了顿,“富冈先生的意思是,就算是知道会被杀死,也要和鬼舞辻先生……不,鬼舞辻对抗吗?”
“可是,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啊。如果能够活下来,以后说不定……”
“你知道一天之内有多少人因为鬼而死去吗!”
一样内敛沉稳的黑发剑士提高了声调,仿佛是忍耐了很久,又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富冈义勇第一次在人前流露出了愤怒的情绪。
“回答我!藤原!”
青年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他的半色羽织刚才因为将他拦下的童磨而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不死川实弥被这样的富冈义勇吓了一跳,被抢了台词的男人感受到了寂静的空气里弥漫开的尴尬气氛。大概是因为见到了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的怒火莫名其妙地便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