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识,但账单上的数目实在让他难以承受,犹豫片刻,咬牙开口。
“陆先生,这只花瓶……”他往路濯怀里指了一下,“似乎不应该算是我们的过错。”
路濯一阵心虚。
而陆封识护短护得一点都不心虚,往前一步把路濯挡在身后,淡淡扫了姚梁一眼。
这一眼带着沉重的压迫感,重重敲在了面前几个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