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抚须说道:“都是不必如此,赵家每年都会留出银两来施粥。”
赵景焕却托着下巴不说话,赵德海坐等右等他依旧不开口,忍不住问道:“阿彘,你怎么不说话,怎么?难不成舍不得一件新衣服?”
赵景焕笑了一下,看着赵德海说:“爹,儿子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说,不说吧,憋得慌,说出来吧,怕您生气。”
赵德海冷哼一声:“你惹我生气的时候还少,有什么不敢说的?”
“那我就说了。”赵景焕笑嘻嘻的说道。
“爹,儿子先问你一个问题,赵家每年施粥多少天,一次施粥多少桶?”
赵德海皱了皱眉头,还是如实回答:“若是像今年这般无灾无难的,只有年底才会施粥三日,若是有地方受难,便长一些。”
赵景焕点头,继续说道:“那京城的富裕人家都会来施粥吗?”
“倒也不是每家每户,但大多会来,毕竟……”毕竟皇帝还看着呢,装样子也得来一下。
赵景焕便又说:“京城是天下繁华之地,富贵人家肯定不少,就算每家每户一天只施粥一次,每次就施粥一桶,那也能养活不少人了。”
赵德海点头说道:“是啊,自从有人施粥,京城附近倒是从未听说再有人饿死。”
赵景焕又问:“爹,那你们施粥多少年了?”
赵德海愣了一下:“已经有十数年。”
赵景焕便问道:“这都十几年了,来领粥的人还是那么多吗?”
赵德海整个人僵住了。
赵景焕却继续说道:“爹,施粥自然是好事,能够让饿肚子的老百姓有粥可以吃,能够活下去,可是一年年的施粥,京城施粥的总量大致不变的情况下,为何年年都有这么多人来领粥?”
“您有没有想过,每年来领粥的人是同一批,还是不同批?若是同一批人,那么十几年的时间,原本穷困潦倒的依旧穷困潦倒,甚至他们的孩子都穷困潦倒。”
“若是不同一批,那不就是说在堂堂京城附近,竟然有不少百姓一年年的过下去,日子反倒是没好起来,反倒是越过越差了?”
这些话让赵德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