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开始的厉害,结束的却平稳。
赵景焕抬头看向亲爹:“爹,但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曾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赵德海继续说道:“当年圣上彻查之时,曾鹏原本也是逃不过的,是曾先生辞官归野,为子求情,才让他不受牵连。”
赵景焕有些迷糊的问:“爹,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拜师曾家,圣上还会记恨当年的事情?”
“不应该吧,这都过去十几年了,曾鹏师兄也不是罪魁祸首,圣上怎么会还记得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毕竟真的以这种严格的标准来论的话,恐怕当年的京城也没几个人是干净的吧。
赵德海说道:“自然不是,圣上当年既然并未追责到曾鹏,自然也不会迁怒曾家。”
看着儿子疑惑的模样,他忽然说了一句:“我在户部发现了曾鹏的户籍。”
赵景焕惊讶了一下:“他的户籍?他的户籍不在曾家吗?”
赵德海却摇头说道:“当年静坐一事之后,曾先生辞官,曾鹏却并未被免职,但他从家中出来之后,知道自己的好友惨死其中,愧疚难当。”
赵景焕想象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这位师兄被禁足了几日,再出来的时候好朋友已经死了,自己却还活得好好的,也许他们那时候还做过一些什么私底下的约定,可以想象他当时愧疚害怕和其他各种复杂的情绪。
“曾鹏自觉对不起朋友,也对不起先祖,更对不起曾先生,自请出户,与曾家断绝了关系,免得曾家再受牵连。”
“随后他辞官远走,一走多年再未回京。”
赵景焕反问道:“爹,既然你发现了曾鹏的踪迹,为何不告诉曾先生?”
赵德海却说:“我把那份卷轴烧了。”
赵景焕心头一跳,下意识的看向赵德海,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赵德海淡淡说道:“不过是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烧了也不会有人过问,这样子的文书户部一年能收到千千万,都是堆在库中积灰。”
“可是,为什么?”赵景焕不明白。
赵德海叹了口气,说道:“他找到了当年国子监好友的血脉,收为养子养在膝下。”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