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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仿佛有几分洋洋得意:
『等回了京城,我弹给老太太听,保管说好』
接着听得扑哧一声轻笑,一个稳重些的女子道:
『即便姑娘弹得不好,听在老太太耳朵里也是好的,心眼早就偏了,哪里还能认真分辨好坏呢』
一阵笑声过后,那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叹口气道:
『如今我倒是有些呆烦了,要不,过了年,咱们仍旧回京去吧,可是我又放心不下爹爹,巧月,你说那个镇南王会不会还刁难爹爹,到时候若再来一个水土不服,爹爹的命说不得就丢在这云州城了『
历琮之听到此不禁一愣,怎么还提到了自己身上,水土不服,她爹爹难道是谢宜岳,那她是谁,谢宜岳的女儿。
念头转到此,历琮之忽的记起了被自己一直忽略的事qíng,那谢宜岳上任云州知府伊始,便让京城暗卫调查过他的事qíng,何曾来的什么儿子,膝下只有已故嫡妻留下的一女,名唤谢桥。
现在回忆起那日在保和堂的qíng景,那分明就是个易钗而扮的女儿家,自己不过是被他一时机变的言谈所惑,竟然疏忽了这些,怪不得自己那次一说让谢乔进王府当伴读,谢宜岳那个仿佛天塌了一样的惊愕表qíng。
眼前忽然划过那双澄澈的眸子,不禁失笑,不对,历琮之脸色顿时一沉,刚才听她的话,竟仿佛知道她爹的那场病和自己有些gān系,这件事乃是自己私下授意暗卫所为,她怎么会知道的。
历琮之脸上有些yīn晴不定,忽听里面仿佛是那个被称为巧月的丫头说:
『这都是姑娘没凭据的瞎猜罢了,怎见得老爷的病就是镇南王所为呢,老爷若有个闪失,于他又没有丝毫的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