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寒清xingqíng冷淡,却对谢桥还不错,觉得她聪明是个可造之才,常说要收谢桥当徒弟,引得她另一个徒弟穆通,时常看谢桥不顺眼,可是斗嘴也总斗不过谢桥,每每从府衙回去,都是气哼哼的,倒惹得寒清不免失笑。
谢桥并没有特意改名字,仍是沿用自己的闺名,估计穆通和寒清一定认为,自己的桥字是去了木子旁的乔,倒也说的过去。
被云州久违的自由空气所染,谢桥仿佛找回了久违的自在,xing子也渐渐露出顽皮活泼的一面,每每巧月巧兰看了,都觉得甚为纳罕,自家姑娘这一到云州,怎的就仿佛变了个人似地。
不过她两个心里也喜欢云州,在这里,没有过多的规矩礼教约束,府衙的主子又少,除了三老爷,姑娘是头一份的主子,连带的他们两个丫头说话也极有分量,况且云州富庶,且四季如,气候宜人,在这里住着身心都愉悦。
到了三月三上巳节这一日,却是云州城里最热闹的日子,听穆通说过,云州是少数民族集聚之地,接壤南丰国,故此很多传统倒是随了那边的,与京城的习俗反而相异起来,就如三月三这一日,无论老少均会出游,去城外的江边水旁踏青,或赏花斗糙,或放风筝玩乐。
少数民族的青年男女还会互相对歌,以表达爱慕之qíng,即便贵族中的少男少女们,也会在这一日外出游玩,谢桥觉得有些像古代的qíng人节。
上巳节前一日,谢宜岳找来谢桥,温和的道:
『明日是三月三,云州城外甚为热闹,你若喜欢,可去逛逛散散心也好』
谢桥一听正合了自己的心思,不禁欢喜起来。
看着她出了屋子,一边的周姨娘才有几分迟疑的道:
『老爷,这样恐不妥吧,姑娘可是定了亲的』
谢宜岳挥挥手道:
『这里是云州,不妨事的』
说着一叹道:
『我这个父亲能给她的,也不过就是这几年的自在罢了,就随她的心思越xing高兴几年吧,过些年,想找这样的时候也难了。况且她是个极稳妥的孩子,万不会做出什么不当的事qíng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