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qíng之所至,你那里会懂』
脸色忽又一黯叹道:
『这一别,也不知多久才能再见着面』
翻身上马,回头望了望远处扬起的烟尘,忽觉qíng之一字,甚为玄妙难解,刚下眉头却上心头,刚分开,自己已经开始思念了。带住马缰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回过头再说谢桥一行,晓行夜宿,竟是走了一月余,才望见云州城,走时还是冬末,到时已是早。一路行来,竟是仿佛跨越了两季。
越南行,天越发暖和,近云州,已是山明水秀,繁花似锦的迤逦景,若不是心里惦念父亲的病qíng,一路上俱是难得的好风景,倒是勾起了谢桥的些许思乡之qíng。
谢桥小时候在云南生活过一段时日,后来搬到了北方的城市,还时常想起家乡的温婉清丽,山水如画,如今看来,竟恍如回了家一般亲切。
谢桥掀开帘子向外望去,远处的青山隐在一片绿水之后,显得尤为飘渺挺秀,远远望去,半山中仿似建有飞檐楼阁,不知是个什么所在。忽闻咚咚的钟声响起,隔着幽幽江水传在耳中,令人身心不觉一片沉静,遂开口询道:
『林伯,那边是个什么地方』
林伯便是这次回来传信的家人,也是谢宜岳身边的大管事,听了姑娘的问忙道:
『那边是云州最大的寺庙普济寺,和京郊的普济寺同出一源,更要大一倍之多,是云州最大的寺庙,因里头供奉了七尊大佛,百姓们都称大佛寺,每逢初一十五,善男信女们蜂拥而至,香火鼎盛』
说到此,顿了顿才又道:
『还有一个因由,就是镇南王颇喜佛法,一年中总有几月在寺庙禅堂里持斋,因此更是引得众多官员商贾们前去凑热闹』
林伯说话风趣,举凡什么话到他嘴里再说出来,就仿佛故事一般,林伯又说了些云州附近的风土人qíng,倒是引得巧兰巧月都听的甚为入神,谢桥不禁摇头失笑。
过了晌午,才进了云州城,进了城便换了小轿,城里更是热闹,隔着车窗谢桥向外瞧,只觉风土人qíng均大异京城,除了平常的衣裳款式,有许多男女穿的仿佛是少数民族的服饰,听林伯说这里比邻南丰国,南丰国却是个另外的民族,谢桥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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