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非常,倒是个大姑那娘的模样,不像个才十一岁的小丫头,看上去也不像自己的大儿媳妇,表面上瞧着慡利,那个心眼比针鼻大不了多少,加上她又和如玉那丫头jiāo好,能入了如玉的眼去,想来必是不差的。
郡王妃的目光一闪,落在她头上那朵蜜蜡雕刻而成的大朵芍药花上,不禁微微一怔,是一大块蜜蜡抠雕而成的,戴在头上栩栩如生,好看非常,使得这小丫头虽说穿的比别人素净些,却也显不出一丝寒酸来,听说她如今还在为母守孝,如此装扮却也算巧思得当了,只这件东西她却有些眼熟的。
前两个月她瞧见思明不知从那里寻了这么一块难得的蜜蜡料来,因成色比日常见的好,所以倒是记在了心里,后来听说巴巴的送到宫里的造办处去,烦了工匠去雕成了一朵芍药花,心里就不禁起了疑心,在一旁不动声色暗瞧着。
后来因年根底下,府里头的事qíng实在多,就忘了这停事qíng,如今看到谢桥头上这朵花才恍然,原来儿子花了这么多心思却是给了她。看起来,府里头传的可也不完全是风言风语,老王妃那里还罢了,只思明恐怕就已经入了心。
想到此,扫了眼坐在楼下的思明,正瞧见秦思明微微侧首抬头去瞧那边的谢桥,不禁暗暗点头。自己料的再不差的。
下面的管事婆子端了盘子里的戏牌上来,请老王妃点戏。老王妃随手把戏牌递到老太太手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