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耽搁了两日,才知道回家里头来。
瞧见伺候他换衣裳的小丫头是个新来的,且生的白净,遂伸手在小丫头身上摸了两把,才进了里屋。
大太太斜斜睨了他一眼道:
『我自当大老爷都忘了自己家在那里了,却原来还是认识家门的』
大老爷如今就喜欢大太太这个刺头样儿,却不以为意,嘿嘿笑了几声,坐在另一侧调笑道:
『我心里头惦记着太太呢,不是风雪阻在了外头,早就回来了,这几日我都不出去,陪着太太说话解闷可好』
说着从炕几下面伸过手去胡乱的摸了一把,大太太老脸一红,向后面躲开他道:
『胡闹什么,仔细下面的丫头们瞧见了,你这张老脸可往哪里搁』
张mama亲自捧了姜汤过来,服侍着大老爷喝了,便退了下去,大老爷待要和大太太胡缠,却不防窗外丫头的声音传了进来:
『给大爷请安』
大老爷遂忙着整理衣裳正襟危坐的坐好,倒是引得大太太一阵暗笑。这父子之间,原是也要分个正邪的。老爷虽荒唐,却知道儿子是个好的,在儿子面前总是尽量维持着正经严肃的样子,却不知道,他这不过是掩耳偷铃罢了。
谢宝树进来给父母请过安,就站在一边。
大老爷瞄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在心里对比那两个侄子,无论容貌气韵都生生高出了一大截,不禁老怀大慰,他也知道自己的作为不妥当,只不过改不过来罢了。瞧着儿子争气,也觉得高兴,他这种心态其实殊为可笑。
大太太问了些琐事,才道:
『刚才吃饭时匆忙,也没得空问你,这几日总瞧不见你的影儿,就是你三meimei那里,这一程子也仿佛去的少了,整日里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