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道: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明的摆在那里吗,皇上自是后宫不用添人了,可上面自太子爷往下,各位皇子可都没大婚呢,眼瞅着就到了成婚的年纪,自然要遴选才貌双全的闺秀进宫了』
说着侧首瞧了谢桥一眼,摆摆手道:
『不说这些了,今儿中午你们两个也留在我这里用饭吧,咱们吃一品锅子,如今这样的大雪天,正和着吃这个,再温上一壶酒,倒是好的很,巧月你去瞧瞧宝树可回来了吗,若是回来了,也给我叫过来,他和三丫头说笑一阵,我听着倒是解闷的很。』
巧月应了一声出去了。二太太未免有些脸上不好看,即便自己是老太太的亲侄女,但自己所出的宝松,却远不如宝树得老太太的宠。她暗恨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整日里就知道和他父亲大伯一起鬼混。没个正经的事qíng,名声也不甚好。就是说亲事,那好人家的闺秀也先瞄着宝树了。
寻思着回去让老爷给宝松弄个衙门里头的差事,也好拘管着他的xing子,不至于太过荒唐了去。
谢桥和宝树陪着老太太吃了午饭,便各自回去了。
如今大雪天,到了午后越加的冷,等闲也不出屋子。
谢桥回了自己屋里,因中午吃了不少羊ròu,巧兰怕她积了食,便劝着不让她立刻就躺下,让她在炕上歪着。
熏炉里抓了一把暖香,自己搬了个杌凳过来,拿了针线簸箩坐在下首陪着谢桥说话解闷。
谢桥瞧了那笸箩里,有自己绣了一半的个荷包,遂来了兴致,顺手拿起来,一阵一线的绣了起来。
何mama进来瞧见主仆两人的qíng景,倒是笑了笑。自家姑娘的针线如今却有些样子了,虽说做得慢,但又不指望着真绣什么大物件,过得去眼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