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八脚就把盒子的暗扣开了,去瞧里面究竟是什么宝贝。见里面的东西虽然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却个个jīng致,瞧着材料倒不像是一般的石头,仿似那玉根抠成的,虽说不是多值钱,却也比石头qiáng多了。加上做工甚是jīng细,倒不像那寻常物件。
张敬生拿起碾子研究了半天道:
『我知道了,这必是桥meimei又要做什么新鲜式样的点心,用这个来细细磨米面的』
谢宝树道:
『不像,我瞧着倒像是摆着玩的,meimei一向喜欢那稀奇古怪的玩器,以前我就给她在街上买过许多的』
何子谦听了他们这番胡扯,越发笑的前仰后合。秦思明弯弯嘴角道:
『左右你么家这个桥meimei的心思,常人猜不透的,莫如那日里得了空,我亲自去问问她便了』
谢宝树道:
『何用寻别的日子,就今儿好了。我们家老太太自打桥meimei去了何府,每日里就无jīng打采的万般不痛快。可眼瞅着何家老太爷寿辰又近了,不好立时接了回家,我今儿去瞧瞧meimei,回去和祖母细细说了,必是要欢喜一阵的。』
张敬生拍手叫好:
『慎远,左右你家去也无事,就和我们一起过去玩一阵子吧,听得子谦说,他家园子里的牡丹如今开得正好,咱们下午去哪里赏花吃酒,顺便寻了桥meimei来谈诗论词,把那古今中外吟咏牡丹的诗句,挨个的想一边,岂不十分风雅自在。』
庭香榭妙语释忧烦
秦思明想想回去也的确无事,心里对这些古怪的物件是做什么的,也实在好奇,遂点头应了。不过何府里他却有些陌生的.虽说如今与子谦敬生jiāo好,一开始也是因为谢宝树的关系。另一则何大学士如今位高权重,他们宗室子弟总不宜与之走得太近,以免衍生出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
四人一进了学士府,门口的小幺忙上前低声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