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mama伸手点点她的额头道:
『如今跟着姑娘,倒是嘴越发的巧了,只是这样的画,我瞧着甚是费jīng神,这一次为了何府的老太爷也就罢了。以后你可要劝着些,不许再画了,毕竟身子的底子不怎么好,熬的坏了,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两人说了会儿闲话,见谢桥睡的熟了,也不在屋子里扰她。何mama说是趁着这会子功夫回家里一趟,叮嘱巧兰仔细守着姑娘。
巧兰知道何mama不比她们,是个有家有业的。且她男人还是谢府外院里的大管事呢,却是有些个大体面的,还有两个小子,听说大的前些日子要说亲事来着。想必家里也有一大摊子的事qíng。
其实当初姑娘进来何府,巧兰就劝着何mama不必跟着来了,估摸着也就住上一两个月,何府这边纵然不放,那边老太太必是要来接的。哪里会有什么事,就算有事,再遣了人去寻她,也不耽搁什么。可何mama就是不放心巴巴的跟了来,只隔三差五的抽了空子才回家去瞧瞧。也亏了他男人不恼她。
巧兰想着自己将来若是到了非要嫁的时节,也寻一个这样老实的就好了。可男人中间这样本分的又能有几个呢。
想到此,不由得一叹,端了阵线笸箩坐在窗子下的廊凳上做针线。
这边谢桥却真正睡了过去,而且一梦到了前世。大约是近日里画画,勾起了藏在心底的那些记忆。谢桥前世是做广告的,利用电脑做平面设计,是最基本的技能,早就成了熟练工。因此有些绘画功底。但是现代注重bī真,所以于古代这些写意山水上,她是不怎么通的。虽也能理解其中所表达的意境,但让她执笔表现出来,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