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谁也指望不上,还是自己攥在手里的,才是实打实的。
可如今却真是口袋比脸袋还gān净,她也知道,这帮底下的婆子们,这是变着法的管她要好处呢,不点点点卯,就甭想着顺顺当当的。
孙婆子更是知道,今儿自己要是把这顿饭弄砸了,可就真毁了。别说这差事,就是庄子上恐怕也回不去的。
思及此,心里不禁暗暗着急,在小跨院里来回转了两圈,没想出主意。
前面玳瑁一脚迈进来,四下瞄了几眼,心里倒是解气的很。面子上却仍笑着道:
『孙mama,太太问,前儿庄子上送来的新鲜河虾还有没有了,若是有,脆脆的炸一大海碗来,沾着花椒盐吃,最是香的了。也让姑奶奶尝尝鲜。另外,谢姑娘脾胃弱,单独要做一个软糯的吃食,就鱼羹吧。听见姑娘房里的巧兰jiejie说,姑娘最喜吃鱼的。要快些,耽误了,咱们谁也别想着落好。』
说完转身走了,孙婆子这个气啊,心说:呸!什么谢姑娘想吃,不过拿着jī毛当令箭,打量谁不知道呢。不就是自己夺了她婶子的差事,她变着法的难为自己吗。
虽是心里这样想,但是毕竟还是要先圆了这一场才好。扭脸扫了眼底下看动静的婆子们。所谓擒贼先擒王,这个乱局,全都是那冯婆子带着头闹得,捋顺了她,就好办了。
孙婆子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子,身上那点子值钱的东西,都典当的没了。只有手上这对赤金的虾须镯,是她出门子那会儿,娘给的压箱底。一直没舍得当,今个却要舍了。
俗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láng。灶上是个肥差,先站稳了脚,这样的镯子,就是想要一百对也是不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