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是自然,航海还是很有乐趣的,做船长也非常有意思,不知道恒王殿下愿不愿意继续做水手?”
“不愿做又有什么用?反正现在打不过你,无所谓喽!”
秦沫无所谓的说道,心里却想:“你给我等着,终有一天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