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之前受的风寒气全部涌了上来,头又昏又疼。
“你说过你会照顾我。”这是他对她承诺过的,但是他现在却因为别的女人来吼她,苏疏樾是他的私事,那她呢,她是他的什么。
“我难道没有照顾你?”霍成厉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赵宜惜,他从来没短过她的吃喝,也不要求她为他做什么,这难不成就不是照顾。
“我要的不止这些,我想留在你身边……”赵宜惜眼泪滑落眼眶,在空旷前厅,她的哭声比外头的寒风还要凄凉。
“原本让你住在公馆,是因为分不出警力去维护你的安全,要是你再做些没脑子的事,我会用认为妥帖的方式安置你。”
赵宜惜本以为苏疏樾被赶出霍公馆是输家,但听霍成厉现在说的话,什么输家,苏疏樾才是赢家。
霍成厉分不出警力保护她的安全,所以她留在霍公馆,而苏疏樾搬出去,小公馆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