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当时一直想,我都那么乖了,乖得都没有自己性格了,为什么你还要那么‘物尽其用’。”
“因为那时候你死了,对我来说并不算一件可惜的事。”
现实就是他那时候要是听到她死在了车站,估计也就皱下眉头,很快心情就会因为其他的事情带过。
虽然知道霍成厉当时是那么想的,但是苏疏樾现在听到还是想踹他一脚,怎么能有人冷血的那么理直气壮,那时候他吻过她不止一次,还摸了她的屁股……
“所以我知道乖巧走不通,我就开始走别的路,戏剧社和工会都是我在增加我活下去的资本。”
“嗯?”话终于说到了重点,霍成厉翘起了腿,等着苏疏樾的最终结论。
“人站在悬崖边上,面对生存危机的时候会渴望活着,但人睡着高床软枕,就会想别的了。”苏疏樾顿了顿,“你喜欢我,想让我也喜欢你,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