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一个女人要是说了不争不抢,那都是心里想争的要死,但是胆子小人怂,不敢踏出那么一步。
纵使心中千万种心思,也非觉得自己坚守了底线,若是到后面不得不抢,也是要告诉自己是被旁人逼急了。
苏疏樾没兴趣跟她探讨这些,她要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又不想给旁人带来麻烦,昨天就该走了,她没走就证明她有想法,她在她的野蛮不讲理中产生了“不得不抢”的心思。
“帮我备车,我等会要出去一趟。”苏昌俊退烧了,还有佣人照顾,苏疏樾不是太急,也可以出门去见罗宾先生给她推荐的电影制片人。
这事因为章秋鹤去世拖了一段时间,也该搬上正轨,要不然她买的大堆的电影器材,还有她构思的电影脚本就全浪费了。
大剧院的电影厅都改好了,怎么说都要赚一笔,不能做亏本买卖。
“二夫人……”赵宜惜见苏疏樾风风火火的要出门,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
“昌俊还在生病,你就那么出去了,不陪在他身边,会不会……不大好?”赵宜惜温柔的声音有些紧张,怕苏疏樾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但又无法忍受看着一个孩子失望,病中醒来看不见陪伴他的亲人。
苏疏樾挑了下眉:“霍公馆那么多佣人,医生也还在公馆里留着,我只是暂时的出去。”
“能有什么事比孩子还重要?”
赚钱自然没有人重要,但现在的情况也没到非抉择出一样吧?
苏疏樾摇了摇头:“你管太多了。”
看着苏疏樾的背影,赵宜惜无奈地朝宋管家道:“新时代的女性与我们这些‘旧人’的观念不同,我不明白有什么事比家庭还重要,而且今天早上用早点,我觉得成厉哥没见到二夫人,也有些失望。”
一觉睡到中午,跟自己的男人赌气,不伺候自家男人,还不管自己在病中的亲弟,一心往外面跑。
赵宜惜也读书,在亳州也参加上流社会办的洋舞会,但苏疏樾的行为在她看来依然是出格。
她大约就是仗着在盛州的名声,忘了自己女人的责任。
赵宜惜轻叹了口气:“宋管家,我可以去看看昌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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